2025/11/18

其實呢,我離開前一個工作後,因為討厭工作認識的那麼多藝文界人士整天大發蠢論,於是就把臉書帳號自殺了(我真的耐心的刪除後等了三十天,還把cookie清空,深怕不小心又登入復活)。

最近大概是因為覺得自己從前一個工作復原得還可以,就開了一個只看東西不發言的小帳,只看一些我還有點印象或還想要看的人。當然不免就會搜尋以前認識的人偷窺一下他們現在怎麼樣。有一個以前學德文時在網路上認識的男生,當時覺得他好有學問,德國哲學家信手拈來,也會介紹一些經典的歐陸思想書籍,有些非常細節的德國文化概念是他告訴我的,比如說什麼1917思潮,或是德國統一前那個如何塑造「德意志」的過程。這一切大大開了我的眼,使我一直覺得他是個明白人。

曾經跟他見過一次面,知道他年輕時也是很辛苦半工半讀。後來他真的如他所願去了德語區工作,他還出了好幾本歐洲文化觀察的書籍。

但是現在再看他的臉書,就覺得他好像只是在享受或展示那個「這裡出過很多思想家,歐洲好厲害」的氣氛,在一個又一個思想家故居的門口拍照,或是拍了很多書,再來就是不斷的複述那些我們臺灣民主的公式,跟著歐洲人聲援明明就是把自己推進火坑才萬劫不復的烏克蘭,一遍又一遍的報導「臺灣的民主又讓歐洲人看見了」。介紹思想的東西不是沒有,他甚至有專欄,有些也還是很深入,可是在現在的我看起來,他選擇了用德國人的眼睛看自己,那這一切就只是不會落地的學問、沒有結果的激情。

我真有點不想相信他只有這種水準,也可能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再思考下去?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他的職業,使他的臉書喪失了私人性,那裡面充斥著號稱愛思考人士喜歡的那一種、充滿西方敘事又矛盾的說法,waschecht sein。

我曾經好奇,為什麼很多人到了歐洲都變成極端愛台志士,個個苦大仇深,罵中國不遺餘力,幾個推敲出來的答案之一,是因為歐洲不在乎臺灣,你只能用他們聽得懂的東西去包裝自己,取得存在感。也許這是一種政治姿態的不得不,但我知道很多人就真的相信了。在那個被美國菌絲長滿的冬蟲夏草歐洲,我甚至都不忍心去推想那種精神狀態。是否我的這位朋友,到了某些階段之後,決定還是隨大流浸入那種狀態,好在德國取得身份認同活下去? 

這篇其實是我跟AI聊天聊出來的小文。我沒有想指責誰。在這個小部落格重新開張的時候,需要一場哀悼的儀式,會比較符合我的心境吧。